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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潇湘文化杯”征文选登||跑马锦江河畔(外一篇)

潇湘文化2018-06-20 10:40:5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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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已过,早晨更加清寒了。我抖擞精神,希望通过自己的热情驱走秋的寒意。家里去漾头(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漾头镇)的路是一个石径,石径弯弯曲曲,两旁蓑藤勾缠,故骑在游侠(我的马名)背上就很不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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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因为藤树枝叶的原因,湿了一半。这么和露水接吻的结果是,我被冻得蜷缩着,如一只可怜的小虾米一样粘在游侠背上,心里祈祷着我的吸星大法能尽快吸取它的热量来暖和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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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河拨出一轮火盘,冉冉升起,应时,林野活跃了,到处喳喳叽叽,欢腾一片。我的心亦终于迎来了温暖的曙光。游侠经过十几分钟的艰难跋涉,到了目的地——漾头火车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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漾头火车站雄峙在锦江右边的一个小溪流上。溪名叫雾露溪,一个很诗意的名字。雾露溪,从高处冲闯而下,大约走岩穿岭久了,累了,在此处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。潺潺的溪流,涓细绵绵,像一位多情少女在歌唱。款款若诉,婉婉动听。最后,毅然一头扑进锦江的宽阔的怀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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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站桥横跨湘黔两省,把两省人民的情谊更加紧密地连接在一起。桥周围几户人家,如星簇月,伴护着火车站,让游人双眼不知不觉间升腾起两缕烟火气。桥下左侧有公路,直通麻铜(麻阳县至铜仁市)公路。我催游侠盘旋而下,几跨步就到了公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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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江而望,对面正是东门山。东门山身材雄阔,颇显气魄。林竹漾意绿然,几亩梯田爬满了葡萄,恍然间你似乎置身于画的世界中,绿的是玉,紫红的是玛瑙,纷纷涌向你的面前。在山顶,白雾氤氲中有一个大村落。我不禁遐想万分,千山之巅,白云之下,看千鸟飞踪,多么惬意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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漾头村在锦江河对岸,呈狭长状,沿河分布。楼房座座,新意入目,河柳弄拂,再兼飘叶零零,不觉要念秋之锦江可爱可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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漾头村上游二三里处是漾头水利发电站。它是漾头人的第二座水电站(第一座叫施滩水电站,在东门山山脚处,因规模小,不做详谈),修于上世纪九十年代,略有些老化,这反而让人有种怀思的情愫生发。坝高十一二米,坝闸开处,流涌飞轰,震撼人耳。坝上车辆穿梭奔行,承载着漾头人和瓦屋人(是漾头镇背后的一个大乡)对外界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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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漾头水电站的缘由,锦江有了一湖秋色。河水平静,若如止水,直到偶尔看到几片枯叶微微向下游轻浮打转,你才意识到此水是活鲜的。两岸青山赳赳雄雄,迷恋此处处子一样的锦江,围哄而来,抢着把它们的青衫、鲜花、彩缎等投给锦江。这些粗鲁地举动呀,让温柔的锦江害羞了吧,要扯起渔篙划起波漪逃遁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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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杨静候,如一丝不苟的卫士站立在河岸。游侠讨厌这些礼仪的束缚,"呼哧"“呼哧"几声,奔驰起来。我这个主人,竟然对它没有一点威慑性。我觉得汗颜,也幸亏它不撞人撞车,若然就更糟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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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江水很清,蕴韵着大自然和人的博大和谐的情感世界。水荇漂浮,渔箱牵结,心中暗夸,好富饶的锦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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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侠一路奔跑,大约跑了三十里才停住蹄子。我可以喘口气了。谁知它嚎叫了一声后,竟带着我进了路边的村子。可恶的是它一边走,一边好像在嗅着什么气味似的,最后径自停在一个小巷口。它看见了一匹母马,而我看见了一个美女,她也正在她的马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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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一捕眼看见她,她便恶狠狠地叫起来了"什么马,什么人,都这么色咪咪的。"我被游侠连累了。因而也嚷到"姑娘,你看,这都是马惹的事,咋能怪人呢!”我拼死拉住缰绳,要把游侠拉转出来。"小样,没出息。”她咬牙轻轻骂道,给了游侠一鞭子。籍此,我驱着游侠回到了公路上。我恨恨决定以后再不带游侠了。而这家伙却停在路上了,眼珠直盯着巷子,一眨都不眨。我苦笑不已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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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错,这儿正是大名鼎鼎的九龙村(九龙村之一自然村——茅坡村),而它的成名却是赖于远近闻名的风景名胜——九龙洞。先说村子吧,村子主体在锦江右岸的公路旁。这儿房屋俨然与别处不同,尽多仿古建筑,朱梁雕栋,楼亭水榭,回廊画角。用的是油桐漆刷,尽显古色古香。别墅客栈,拱月做门,红红灯笼挂着屋角,这些应是一种无言的招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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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神网报官方网网站再仰头看向河那边的高山,上部婀娜曼资,青妙透着慧气。兀自拖着长裙偎依河畔。下部宽阔坚实如背如台,在支撑着整座山。削崖俏生,玫岩如雕,姿态传神,人称观音山。这观音山头,冠绾莲结,吞日吐月,沐风招云,被呼为莲台峰。它的背后是更绵延的山脉,长年竹海飘香,云海荡漾,叫六龙山。再看,观音山中部山腰处,有洞生焉,溶洞岩岩,引人注目,正是九龙洞。里面有各种景物,栩栩如生,吸引全国各地游人来此观光游玩。有公路从九龙村架江而过盘沿上观音山直通洞口。车辆笛笛,人群哗喧,让我的耳目都感染了他们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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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体突然趔趄了一下,扑倒在游侠身上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那美女不知啥时已跑了出来,总算报了一箭之仇,正笑嘻嘻地对我挤眉弄眼。我怒火中烧,对她怒目而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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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甩手一鞭,马儿冲腾上公路,向铜仁方向而去。高喊着"色鬼,色马,来追我呀!”我一听顿觉气血上涌,恨不得追上去,狠狠地抽那小娘们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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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知游侠比我更着急,不待我催已翻蹄而起,追逐出去了。它追母马的劲儿,我真服了。我哈哈大笑,心想小娘们就等着挨鞭子吧。我是一路追,一路喊“小娘们,别跑”。而那美女是一边逃,一边嚷“色鬼,别追呀"。真是让人啼笑皆非,惹来路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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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跑就是八九里,来到了马岩村,我们的马儿都累了。她主动投降了,而我也没有坚持要抽她鞭子,俺可是爷们呢。美女真的很美,长发飘飘,腮红如三月桃花。也特豪爽,竟要邀我一起观赏马岩。故两马并蹄而驰,而且是美女,我是格外欣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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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岩河面阔绰,澄江如练,小舟云集,是梦中歌仙之乡。若能荡舟,高歌一曲,定能响亮四方。四周悬崖峭壁,芳树嵌牵,是要护卫这方水土吗!西边崇山峻岭有条公路直上铜仁,如一匹石马在奔腾。山下是两条水流,右为一条小溪,温柔绵恬,在此汇入锦江河;左边是锦江,河水哗然,正从铜仁方向奔流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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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岩有自己的集市,就在小溪与锦江之汇合处。一座石桥拱立在上,它的两端便是乡民交易之所。一旦开集,小溪锦江上小舟弋摇,穿梭不停,忙碌着送来送往当地百姓。汽车栖乘繁忙,亦吞吐着来自本地或者更远的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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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左边田耕丰饶,大棚小棚,皆是菜蔬。村民参入其中,笑声冲满了两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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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久了,美女累了,与我惺惺道别,在太阳余辉中走上了马岩西边的公路。我挥挥手,拉着依依不舍的游侠返回,争取在夜暮之前赶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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仰望星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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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了,秋的凉风吹得我的头发飞舞。我提着灯笼追乘着萤火虫来到了乡村公路上。乡村公路,如今,铺了水泥,走起来很舒畅。它泻着月的光,如一条练的带子,蜿蜒着向两头延伸。萤火虫正在带子上飞着,似跳舞着的小精灵。我的眼睛一时闪烁起光芒,坚定起宝石般的心儿,要把这时光之韵永远存储到记忆的仓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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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很皎白,它的光把这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画境。我的脸上透射着它的光泽,此时一刻一定如冰雕玉砌般的天神一样圣洁。萤火虫是月的珠子,闪着莹莹辉光,这是月神送给人间的礼物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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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熄了灯笼,生怕这不和谐的东西呀会坏了夜月的纱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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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四遭的山变得静悄悄,巨大的宠儿们在月的沐浴下特别安详。氤氲之气蕴长着,那是孕育万千生机的沉淀。如果此刻能有支笔就好了,就可以简单地画几笔素描。一个人,一轮月,环山,……将是多美的意象呀!我突然感觉到我已然成为它们的心宠。不是吗,我就依偎在它们的温暖的宽阔的怀中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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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点儿想睡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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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的神经,慢慢地牵出了丝儿。这些丝儿爬上月的线,竟然一步步地蔓延开去。听,那是潺潺的溪水。在这个快乐的天地里,似乎闻到了令人惬意的演出。有单蛙独唱,有双蛙对奏,有众蛙合鸣。这是蛙的音乐世界!鱼儿游嬉着,围着溪草,喁喁有声。荷花露出了笑脸,滚动着夜珠,在记录着溪里的每一个精彩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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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鼻息越来越沉了,我睡在了溪流的小桥上。石桥寂静,只有风声,水声在桥洞中打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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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糊了十多分钟吧,我清醒了。怎么这么香呀!噢,一定是稻花的香味!公路两边一片片稻田,它们感受着月光的美好,也在抒写着自己的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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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的月娇皎多情,召来了白云的相伴。那些白云闲淡的很,姿意改变着月儿的形状。一会儿如顽皮的小孩,淘气地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丝巾,时不时地玩起了遮脸游戏。一忽儿全遮住,一忽儿半掩住。月儿见此,急了,左突右突,却怎么也突不出来。就连我这个人间的客呀,都在替月儿窘急呢,恨恨骂道,这些讨厌的白云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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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寂在天河里很久了的星星,这时再也耐不住寂寞和诱惑,纷纷从天河里跳了出来。它们呀,闪着晶莹莹的眼睛,要照穿白云的把戏,要把月儿彻底解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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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救星和希望的曙光了,拼命地跳了起来,鼓舞着双手,那是为星星们加油和呐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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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露凝着水汽儿,沾上了万物的衣赏。月华下的一切皆弥漫在水汽的世界里。是的,该休息了,是蕴结明天的生命力的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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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城之门终于毫无保留地打开,要把它的光辉之晶源源不绝地输给人间。月是慈善的,如母亲般,在等待着自己的孩子睡了,才忙和着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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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望着月儿,此时的它如玉盘,快爬到了天阶的最高处。天青碧,云收黠,好一处洁澄澄的天宫乐园。我多想驾着天的梯,去蟾宫游访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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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有一天月亮上适合住人了,那有多好。那里的山,高高的,我们会给它换上绿装。那里的平原和盆地,我们要建立城镇和蔬果基地。也许还会有人工湖,人工河,人工海,我们要尽情地在里面划船荡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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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似乎看到广寒宫了,宫里已经栽了很多漂亮的花儿。有一位美丽的女人踩在这些花做的毯上跳舞。她的动作是那么优雅,她的纱衣都在闪着光泽。还有一只小兔子,雪白白的,在旁边用它的两个小前爪在忘情地敲击着小鼓。它是给跳舞的人伴奏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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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前的擎天巨桂下,站着一人。一手拎着酒壶,一手持着樵斧,尤自叙叙叨叨。他好像不很满意他目前的工作呀!他为什么不请求宫里的人给他换个工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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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睛变成了两颗小星星,加入了众多星星的行列,一起在月儿的周围游荡。它们要贪婪地享受着月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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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嘀嘀嘀”,山道上的汽车打断了我的怡想。浪漫温馨的感情被两道强光刺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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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晚了么,我心里嘀咕着。打开手机一看,快十一点了。

我的灯笼,伴着月光的影射,蜿蜒地飘荡在回家的夜路上。不错,今夜星光不错,月亮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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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

莫开强怀化学院毕业,文学爱好者,曾获第二届“中华情”全国诗歌散文联赛金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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